小城旧事——记Live House

前几天,和朋友到类 Live House 的清吧一坐。

歌手开唱,高音部分唱的有点艰难,我对朋友说既然他是专门在台上唱歌的,应该练练嗓子,歌手后面也在台上提到自己没开嗓。或许我的期待太高了,同时我知道了,这不是真正的 Live House。

7年前,我还是音箱的搬运工,日常测试话筒“Testing, one, two, three……”。

我当时所在的城市有一家 Live House,全国应该有一两百家,有一些相对固定的歌手在每个城市的 Live House 穿梭和演奏,如果一个歌手比较红,那么他当晚的观众大概率会比较多,而收入与此成正比。

我没去过其他的 Live House,所以以下的描述主要基于我当时所在城市的那家来推断。

Live House 一般会有专门的调音师,因为需要调整乐器音色和人声,而每次的演奏者和乐器又不相同,因此需要在每次演奏前调试好。

Live House里的音箱和调音台都不差——JBL、马歇尔、数字调音台X32,这还是在一个四线城市(虽然我被告知JBL可能是高仿的),所以应该有更高端的存在。

到了演奏的时候,大家凭门票进场,点上一杯精酿,等待表演开始。每次歌手唱完,台下响起掌声。在开始或结束的时候,歌手会介绍自己和搭档。

整场下来,像一个小型演唱会,歌手把自己的原创作品演奏出来,也会唱其他歌手的歌,但会做一些处理。

我的印象中赵雷早期就是在各个 Live House 进行演出,并逐渐收获粉丝。我想 Live House 的重点是在 Live ——现场,粉丝可以网上看视频或者听歌,但是现场和网络的差距很大,现场的更多维,声音更立体,歌手的表情、动作都在你面前,与表演者有更多的互动,即使只是鼓掌。

口头上的支持永远比不上实际行动,门票就是真金白银的支持,虽然没有特别贵,但花钱之后,更能体现粉丝对歌手的喜爱,以及在现场更加地专注。歌手同样也是做好一切的准备,预备好的状态,完全投入整场演出,努力达到最好的效果。这可谓是“双向奔赴”。

我印象很深的一次是,演出当晚只来了一个观众,观众是歌手的粉丝,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声音,粉丝很激动,歌手似乎有点落寞,但又有点安慰。不管如何,歌手还是认真完成了演出,只是最后,老板拒绝了他晚餐的请求,因为他没有给老板带来收益。

在小城市,文艺的事物都很难生存,Live House亦是如此,如果单纯作为酒吧,大家的消费水平(相对来说)并没有那么高,而歌手的演出在小城市并没有受到支持,于是,在某一天,这家店就关门大吉了。

在大城市,类 Live House 的形式变成了唱一些周杰伦之类的歌曲,大家在台下各聊各话,台上和台下很难互动起来。我觉得 Live 这个核心已经不在了,如果把场地变成咖啡店,现场放背景音乐,这两者没有存在太大差别。